馬庫斯發現自己似乎弄錯了。
即便是在天國，也存在遠近親疏，存在“關係戶”。
對於作惡多端的馬庫斯來說，這感覺非常令人崩潰......
好像有什麼美好的東西就此破滅了一樣。
馬庫斯很悲傷的說道：“這可真是一個混蛋般的世界啊......”
扎格則是一臉莫名其妙：“你......在發什麼瘋？”
王德發？
扎格如今非常不理解。
馬庫斯怎麼突然就開始傷春悲秋了。
剛才卡爾貌似也沒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難道你不覺得可悲嗎？”馬庫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扎格陷入沉思。
到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白馬庫斯在想什麼，試探著問道：“你是說......我們必須向卡爾卑躬屈膝，所以很可悲？”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好像是擔心卡爾或者彌賽亞從什麼角落裡突然鑽出來一樣。
“愚蠢！”
馬庫斯突然感覺很沒意思。
他感覺扎格這個人也太混蛋了。
即便他自己也不遑多讓，但是惡棍也喜歡和好人來往啊......
馬庫斯看了眼自己已經出現老年斑的手，眼角突然留下了一滴......眼淚？
扎格：“？？？”
他直接被嚇的跳了起來，緊張的看著周圍，馬庫斯自己的辦公室還是典雅大氣的。
但是此刻，這花費了上百萬美元裝修的辦公室，在扎格看來確實陰氣森森。
他懷疑剛才是不是有什麼魔鬼從卡爾召喚出來的地獄裂縫裡鑽了出來。
不然馬庫斯怎麼突然就瘋了？
“我只是想到連天堂都存在內幕交易，這個世界還會變好嗎？”馬庫斯很快恢復正常，冷淡到極點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你無法理解我這種仁慈的想法，我知道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最瞭解一個惡棍的人，是另一個惡棍。
聽到這番話之後，扎格瞬間就明白了馬庫斯的想法。
他那張長著雀斑、和機器人差不多形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鄙夷的笑容：“馬庫斯，如果你將這種鱷魚的眼淚稱之為仁慈，那我寧願沒有。”
平時這老頭坑那些中產辛苦打工賺來的血汗錢的時候，沒見他仁慈一秒鐘，現在卡爾給他說點好話，馬庫斯反倒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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