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抬起了腦袋:“……!”侄子?!
裴劍:“?”
裴雪挑眉:“就是那個啊,那個綠綠的小小的長著雙馬尾的那個”
林澈:“?”
裴劍:“……”
裴劍目光逐漸核善:“你是不是想捱揍了?”
裴雪大呼冤枉:“不是你自己說的麼!想把那隻小蠊當做家人一樣對待!爸媽不可能,妹妹在你面前,老婆也在這裡,那就只剩下兒子了!”
想了想,她又似明白了什麼,“……或者,難道其實是侄女?哦,確實,女孩子倒挺適合翡翠色。”
林澈:“……????????!”
裴劍一手捂住額頭:“都不是。”
他簡直無奈了,唯恐這個親妹妹又說出什麼神人言論,趕緊拉著林澈往樓梯上走,“好了好了,我們要休息了,微信發給你好吧。”
距離逐漸拉大,裴雪在後面喊:“說好了,別忘了哦”
裴劍的腳步邁得更快了。
回到房間,林澈臉上的熱度仍然不減。
那張卡被他攥在手裡,像個燙手山芋。
裴劍不知自己的妹妹跟林澈說了什麼,還當他在糾結要不要收下,便安慰道:“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給你的,收著就是了。”
林澈的目光卻更呆滯了:“!!”
應、應應應該?!
什麼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說……
裴劍去收拾東西,準備洗澡了,畢竟現在時鐘已經過了凌晨,雖然他們都不用上早班,但第二天還有演出,不能熬太晚。
除了首末當天都是一場,中間的演出是每天兩場,一共要演半個月。
一直到聽到浴室裡傳來了嘩啦水流聲,林澈才勉強冷靜下來,大腦重新開始運作。
……今晚的事,實在是有些超過他的認知範圍。恐怕與他原本想的不同,那對夫妻……至少裴劍的父親裴榮,這位中年男人想見自己,純粹是為了之前那場針劑風波,想與他“和解”。
正如對方一直在強調的,裴陽是一個完整的集團公司。醫藥板塊子公司出了這種醜聞,恐怕直接連累了整個集團公司的名聲,就他目前知道的,連股票都跌了不少。
可是,現在一直在追究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正在浴室裡低聲哼歌的那位。
林澈一時不知自己該抱有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件事。
不過他也很豁達,想不通就不想了,轉而開啟手機,開始翻閱之前堆成山的推送。
@小五:羽衣這個角色設計得真的太妙了,上半場一句臺詞都沒有,但是一眼就能知道他代表了謝長卿的某個部分。下半場的那一句唱詞也很震撼,這個人物真的是最後十幾天裡臨時加入進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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