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拇指停在螢幕上，退出對話方塊，點進小為的主頁。
頁面一片空白。
“該賬號已登出，內容不可檢視。”
裴渡退出來，又點進去。
還是那行字。
他關掉APP，重新開啟，再點進去。
一樣。
裴渡熄火，進屋，上樓，進書房，開啟電腦，登入遇見星球網頁版。
搜尋欄輸入“小為”。
“未找到相關使用者。”
裴渡坐在電腦前，手搭在鍵盤上，沒有任何操作。
書房的窗簾沒拉開，唯一的光源是螢幕。
搜尋結果頁面的白底映在他臉上。
他想不通。
他的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對方就登出了賬號。
裴渡很難不聯想到她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登出的賬號。
他說的話有傷害到她嗎？
還是小為覺得聊生活中發生的事情太私密了？
可他們之前明明也有說過這些啊......
裴渡實在是想不通，如果不想回答就不回好了，為什麼要登出？
裴渡往後靠在椅背上，視線從螢幕移到天花板。
小為這個人——他沒見過，不知道長什麼樣，不知道多大年紀，不知道在哪座城市。他對她的全部認知，建立在直播間和兩個月的訊息記錄上。
那些深夜的對話方塊裡，他問專案上的事。偶爾閒聊幾句，她會發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裴渡閉了一下眼。
這些記錄現在全沒了。
他翻出手機，又開啟一次。
“該賬號已登出。”
裴渡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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