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只是不喜歡我，你沒做錯什麼，”路寧嘉其實也明白自己的態度不好，但她不在意，她的退路有很多。
如果一份工作實在是讓她不高興，她離職做其他的，也可以做得很好。
“不是因為拒絕你，”裴渡說，“是因為我確實一直對你要求比別人高。”
路寧嘉沒出聲。
“你說我針對你，我以前覺得你小題大做。”
裴渡的聲音不大，但字句清楚，“但今天我想了想，你做的每一件事的完成度都在九十分以上。同樣的事換成別人做到八十分我就滿意了，到你這我總覺得不夠。”
兩個人快走到酒店樓下了，腳步都慢了下來。
“我印象裡你是很優秀的人。高中就是，現在也是。所以下意識會對你有更高的預期。”
裴渡站定，不再往前走，轉過頭看她，“但這對你不公平，你沒有滿足我期待的義務。”
路寧嘉看著他。
裴渡的表情認真，沒有客套的成分。
“那也沒什麼好道歉的。”路寧嘉喃喃道。
“稍等。”
裴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是賀行肖發來的微信。
【賀行肖】：我昨天給路寧嘉打電話她不接，微信也不回。
【賀行肖】：她在公司嗎？在的話，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唄
【賀行肖】：跟她說我請她吃飯，找個時間
【賀行肖】：對了你那個主播的事我幫你問了，登出之後資料清除，後臺也查不到了
裴渡看完，沒有回覆賀行肖，只是問路寧嘉。
“賀行肖想跟易橙求婚，想找你幫忙，他說昨天給你打過電話了，但你沒接。”
路寧嘉沒有否認：“嗯，昨天心情不好，一直在睡覺。”
裴渡沉默了一會兒。
他現在有點說話，怕多說幾句，又會讓路寧嘉心情不好。
畢竟他是罪魁禍首。
“等回去吧，”路寧嘉開啟手機看了看日曆，說：“回去之後我先跟易橙一起吃個飯，打探一下她的喜好，到時候再跟賀行肖說。”
“嗯，謝謝。”
路寧嘉覺得好笑，反問：“你跟易橙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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