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高又帥。”賀行肖說。
裴渡腦海裡立刻出現了宋航，然後開口反駁賀行肖：“但路寧嘉其他的追求者，不也是又高又帥嗎？”
“也是，而且她以前還喜歡過宋航。”賀行肖喃喃道。
裴渡輕嘆了一口氣，給賀行肖夾了一筷子肉，“算了，你還是認真吃飯吧。”
“不不不，我記得喜歡你的女孩很多，你一定有過人之處！”賀行肖擺擺手，不受裴渡的干擾。
“你有錢，家裡條件好！”賀行肖又說。
裴渡偏過頭，有點不想再理他。
偏偏賀行肖還追著問：“是不是？你妥妥的高富帥啊！”
“路寧嘉不是嗎？”裴渡反問。
“哦是，”賀行肖反應過來，“路寧嘉也不差你那一點。”
賀行肖已經不在乎裴渡的反應了，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你是她上司，怎麼說你的工作能力是比她強的吧？”
裴渡突然想到了，路寧嘉在直播間的時候，直接了當地說過，他管理能力一般。
那會兒他只當是網友開玩笑的，畢竟沒人可以隔著網路通過幾件事就判斷他是否具備合格的管理能力。
可，路寧嘉真是他下屬啊。
“......”
裴渡看了下手錶，勸道：“不早了，快點吃完回家吧。”
“真就找不到一點嗎？”賀行肖百思不得其解。
但比他更痛苦的是裴渡。
這麼一條一條列下來，裴渡發現了一個事實——
路寧嘉竟然沒有任何理由喜歡他。
銅鍋的炭火劈啪響了一聲。
裴渡盯著眼前那碗幾乎沒碰的麻醬，忽然發現自己面對的問題比他以為的還要大。
“賀行肖，”裴渡聲音沈了下去，“我才發現，我原來一無是處。”
賀行肖嚼肉的腮幫子停了。
他頭一回看見裴渡這個表情。
不是沮喪，不是頹廢。
是一種真正的、不帶任何偽裝的、無處著力的茫然與失落。
賀行肖吞掉嘴裡的肉，順手給裴渡碗裡撥了一筷子羊肉，“你要不去問問她呢？直接一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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