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扶盈沒好氣道,“在客棧那會兒,你不僅帶我們出暗道,還順道把謝連玉給困暗道裡了。”
“我那也是被人騙了!”程跡一本正經地給自己辯白,“方才也是,我這不是想著,萬一你們都出事了,我保全自身,才好想法子救你們啊。我要是也搭進去,誰給那姓謝的治眼睛啊。”
扶盈皮笑肉不笑:“照這麼說,我們還得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程跡話沒說完,腦袋上就捱了扶盈重重一記,“哎喲喂!”
他捂著腦袋,連退了幾步:“我這叫惜命!尋常人根本打不贏你,用不著我出馬。那比你厲害的,我也對付不了,出來了也沒用啊!”
一旁靜坐的謝連玉聽到這兒,低低笑了一聲:“你別怪他,他說的也沒錯。方才那情形,他確實幫不上忙。”
“你看,我就說吧!”程跡一聽謝連玉幫腔便來勁,被扶盈瞪了一眼,訕訕地閉了嘴。
謝連玉收了笑意,緩緩道:“方才雖然幫不上忙,但明日,卻是能幫上的。”
程跡和扶盈不解,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望向謝連玉:“你想做什麼?”
謝連玉道:“如今,城門各處都有祁宮的眼線,陸路只怕諸多阻礙。我原本想透過溫照借溫家商船北去蓮川,但眼下看來,困難諸多,我們何不幫溫照一把?”
扶盈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想幫溫照入主溫家商會。”謝連玉聲音平穩,彷彿這只是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若事成,她有了調遣商船的權利,與我們也是便利。”
“大哥,你直接買條船都比這靠譜吧!”程跡聽得瞪直了眼睛。
謝連玉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程跡又不死心地轉向扶盈:“你不會真要跟他一起胡鬧吧?”
扶盈沒理程跡,徑直走到謝連玉面前:“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謝連玉頓了頓,坦誠地道:“我和宋青燈,談了筆交易。”
扶盈眼尖地注意到謝連玉頸側有一道細小的血痕,想起此前他刻意的躲避。她眉頭一緊,上前半步按住他,指尖輕壓他的頸項,將那痕跡看得分明:“他傷的你?”
謝連玉沒說話。
扶盈眼神一冷,握緊了袖中短刀,轉身要往外走。
“阿扶!”謝連玉猛地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是我找他合作。”
扶盈動作頓住,回頭看他。
“我同溫家,有一些過往需要清算。”
謝連玉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扶盈卻從那平穩溫和的聲線中,聽出了不動聲色的殺意。
她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幫你。”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