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逼她模仿我，可她根本不喜歡鋼琴，她喜歡的是畫畫。”
?簡訊發出去後，如同石沉大海。
林慧芳沒有再回復。
?三天後的清晨。
我的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新訊息。
發件人是林念安：
?“姐，你贏了。”
“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贏嗎？”
“因為媽說，如果我不贏，你就永遠不會看我一眼。”
?看著螢幕上這行熟悉的字。
我腦海裡浮現出婚禮那天，她在後臺說過的同樣的話。
?我按下語音鍵，用極其平靜的聲音發了過去：
“你錯了。”
“你看我的時候，我一直在看你。”
“是你自己，從來不看你自己。”
?訊息顯示已讀。
但林念安再也沒有回覆過。
?到了下午，我才知道——林念安消失了。
?她的手機徹底關機。
她租住的公寓已經辦了退租，行李全搬空了。
連她之前經常去的那個地下畫室，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傍晚時分，林慧芳打來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哭得撕心裂肺：
“念初！求求你救救念安啊！”
“她留了一封信就走了！她什麼都不懂，從小到大都是我教她的啊！”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夕陽。
“你教她偷我的人生。”
“現在你憑什麼讓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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