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場說:“那就再買一雙。”
我問她:“這兩年,我到底轉了多少錢?”
母親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一家人算這麼清楚?”
哥哥也抬頭。
“南絮,錢花在家裡,又不是花在外人身上。”
“現在全家都要奔赴新生活了,你提這個,有必要嗎?”
妹妹咬著唇,眼眶說紅就紅。
“二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拖累你了?”
熟悉的場面。
她一紅眼,所有人的矛頭都會轉向我。
果然,父親沉下臉。
“你妹妹還小,做姐姐的,不能總跟她計較。”
我在這個家付出的東西,從來不能問來源,不能問去向,更不能問回報。
因為一問,就是我冷血。
一問,就是我不懂事。
母親把一疊資料扔到我面前。
“這些明天都要帶,你再檢查一遍。尤其是綿綿學校那份,別弄錯。”
我拿起來看。
資料袋上寫著“家庭資金支援證明”。
擔保人那一欄,是我的名字。
原來我不是同行人。
我是他們出去後的資金背景。
我把資料放回桌上。
“我累了,明天再看。”
母親立刻不滿。
“這點事都不願意做?你妹妹以後要是入學出問題,你負責嗎?”
我沒回答,起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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