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明川會等。”
林琛讓她撤回,她沒有。
他便在群裡問:“結婚是我一個人結的嗎?誰答應給我們父子一個家?”
丈母孃叫他別丟人,林琛連丈母孃一起罵。
“你抱著外孫高興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
那場沒吃完的團圓飯,最後在手機裡接著吵了下去。
周思婉提出離婚,林琛不同意,牽著嘉樹搬回了外家。
丈母孃追到車邊,要把外孫抱下來。
林琛直接關了車門。
“留給你,等你哪天又教他,只有一個才算周家的孩子?”
這事是梁姨親眼看見的。兩家住得近,她看著丈母孃在樓下追車,鞋掉了一隻,始終沒人停。
林琛不再帶孩子回來同住,周思婉也搬回了我們原來的房子。
拖了幾個月,兩人辦完離婚,約定孩子跟林琛生活,周思婉按月承擔撫養費。
丈母孃找過去,拿鑰匙開門,鎖已經換了。
她在外面哭,說自己也是為了這個家。
周思婉隔著門問:“那明川算誰家的人?”
丈母孃沒答出來。
許原也沒能再當那個誰都勸得動的好人。
共同的朋友看見他的解釋,問他為什麼早知道還陪我籌辦復婚家宴。
他說不清,便求媽媽替他說句話。
媽媽把他拉黑了。
此後,他換過號碼,送過東西,都沒能再進媽媽的門。
周思婉卻一直沒停止找我。
她不肯信,又不敢把媽媽那句話忘掉,逢年過節,便發來一份尋人資訊。
她寫前夫,寫孩子他爸,後來只剩名字。
梁姨說,她已經認不出照片裡的自己了。
可我仍認得。
兩年後的中秋前,我在醫院門口,又看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