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吃飯、看電影,帶媽媽複查,我們相處了一年多。
她沒有救過我的命。
只是我說不想的時候,她從來不逼我點頭。
周思婉啞著聲音說:“我也照顧過你。團團每次生病去醫院,我都記得。”
“我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你說孩子不是你的那天,我才那麼疼。”
她伸手扶住牆,沒能再接話。
我們轉身離開時,她忽然說:“你怎麼罰我都行,別跟別人走。”
我沒有停。
沈溪還在等我的答案,問晚上要不要回家做飯。
“回家吧。”
我說。
我回來的訊息,很快傳到了丈母孃耳朵裡。
他堵在媽媽住的小院門口,一見到我,先紅了眼,隨後抬手就要拽我。
沈溪擋了一下,他便拍著腿哭。
“明川,你知道這兩年我們怎麼過的嗎?”
“思婉家也不要了,跟小琛離了婚,嘉樹也搬走了!你人活著,為什麼不說?”
我拉開他攥住的衣角。
“我活著,她們就沒做過那些事?”
“可你不能讓我們以為——”
“您想讓我回去,再給他敬一杯茶嗎?”
丈母孃的哭聲停住。
他看向站在巷口的周思婉,等她像從前一樣過來壓住我。
她走過來,卻拉住了他。
“媽,回去。”
“我是你媽!我為了你,連外孫都見不著幾回了!”
她把他的手從門框上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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