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感,你之聰慧,比元吉之流,強過萬倍。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突厥今日倉促出營追我們,一定沒收到他們大可汗的命令。這說明作戰日久,那些突厥人對始畢已經心生不滿了。”
長孫無感連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拉長音調:“哦,原來是這樣!那咋啦?”
“這就是我們來當探馬的目的!”
李世民自信滿滿:
“我觀那營門上的突厥人,行為懶散。射死他們的人後,應對緩慢。得知你我二人的名號以後,又貪功冒進,僅僅幾十餘騎便敢追出來。還有最後趕來的千餘騎兵。呵呵,大軍所過之處,黃沙漫天,連日頭都被遮蔽,怎能抓住我們這幾名輕騎?”
“像始畢這種一統草原的雄主,他怎麼會如此愚蠢?這必定是底下人擅自做主,才追出來。”
“尤其是,那千餘騎兵!定是他麾下小可汗的主意,連小可汗都開始擅自行動。可見,始畢對他那些草原部眾,再難號令。現在的突厥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他們退兵的日子,不遠了。”
李二說完,轉過頭與長孫無感四目相對。
此時兩馬正好並行,他把手搭在小舅子肩頭,語氣變的深沉:
“無感,記住了麼?兵法之道,無出虛實。這!就是姐夫的看家本領,一眼可觀敵虛實!學會這一招,無論前方是誰,無論敵軍多寡,那一絲取勝之機,便永遠在你掌握之中!”
李世民很自信。
他也確信小舅子聽明白了。
這是他縱觀古今所有兵書,化繁為簡,研磨而出的一條真理。
老爹李淵,上限不高,天賦有限。
大哥雖在治民政務有所長,但對兵法鑽研不多。
老三元吉,畜生不配學。
唯獨小舅子,雖然懶散,卻如一塊璞玉,還是好媳婦的親弟弟,又這麼好看,又這麼聰慧。
教會他,將來必能獨當一面。
…
長孫無感繼續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
學這招,前提是得親自當探馬。
那麼請問…
他有李老二的本事麼?
沒有。
他有李老二的氣運麼?
沒有。
啥都沒有怎麼學?學個屁!
。你吧子舅小你坑就你,二老李
。去藥眼上你給去回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