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以前親口跟我說過,他的第一個孩子,要和我生。”
這句話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我想起我失去的那個孩子。
我懷他的時候,顧庭年冷漠算計,跟我掰扯輪付賬單,甚至在產檢時都拒不到場。
可他卻預約VIP病房,和沈若若許諾,要和她生下第一個孩子。
此時,我渾身都在發抖,術後還沒恢復的小腹一陣陣抽痛。
顧不得疼痛,我伸手就想要揪住她的衣領質問。
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的瞬間,沈若若眼睛飛快的看向門口。
就在門把手轉動的瞬間,她身子突然往旁邊踉蹌,假裝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
“啊——!”
與此同時,顧庭年出現在門口。
他手裡還拿著兩瓶汽水。
其中一瓶烏龍白桃味的是我最喜歡的。
顧庭年沒有猶豫,大步衝過來,目光像淬了冰一樣狠狠瞪向我。
“任汀!你幹什麼!”
我手足無措,顫巍巍把手舉向沈若若。
“她偽造產檢單!”
“咱們的孩子根本就沒有畸形!”
但沈若若敢光明正大對我說出來,肯定是沒有顧及。
她唯一的底氣就是顧庭年。
果然,男人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他看見我抬手逼近,只當我是要上前動手傷害沈若若,怒火瞬間衝昏頭腦。
“你還想動手?!”
他猛地往前跨步,手臂狠狠一推。
這一記推力來得又猛又重。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後腰狠狠磕在桌子稜角。
小腹和下體傳來一陣劇痛,血瞬間順著大腿往下滲。
可惜,我今天穿了深色長褲,最多隻透出淺淺的紅。
“庭年,我好像大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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