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突然說:
“把我那一份轉給林茴吧,那是我欠她的。”
我剛想推拒,白英已經尖叫起來:
“宋澤,你什麼意思?這錢你不要就是我爸的,我爸的就是我的!律師,轉給我!”
律師看了她一眼:
“白小姐,這筆錢是宋先生的,並不是白老先生的遺產,他願意給誰是他的自由......”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白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出去了。
我嘆息著看向宋澤:
“宋澤,沒有必要,你欠我的不是錢。”
宋澤搖頭,古怪的笑了,沒頭沒尾說了句:
“是,我欠你的多了,還不完。”
分配完畢,眾人散了,我也準備開車離去。
可突然,白英手持一把尖刀從我車後暴起,狠狠的刺向我:
“林茴!為什麼總是你!”
我驚呆了,還沒反應過來,宋澤已經撲上來,把我護在懷裡,白英的尖刀狠狠紮在宋澤胸腹。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按住瘋狂的白英。
我再也維持不住冷漠,顫抖哭叫著把宋澤送到醫院。
“對不起......”
他死死拉住我的手,眼神渙散,可還喃喃說著。
鮮血不停的湧出,我拼命用手堵,可怎麼也堵不上。
宋澤死了,脾臟大出血。
我這才明白他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早已立了遺囑,所有的遺產都給了我。
而白英,緩刑期間又犯案,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從政府貼的公告我們才知道,白英這三年一直靠著賣身活著,早已全身是病。
她回來就是想弄錢看病,可是宋澤拒絕了她,白叔叔也沒有遺產給她。
恰在這時,她求而不得的,全到了我的手上。
她萬念俱灰,一時嫉恨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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