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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第九次懷孕後,求我把婚禮借給她:
“茴茴求你了,醫生說我不能再流產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當媽媽的機會。”
“反正你是個孤兒......你把宋澤和婚禮借給我應付應付爸媽親戚,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走。”
白英自稱新女性,奉行不婚主義,常說尋找優質男去父留子。
可不知為什麼,總是頻頻流產。
我嘆口氣,再次勸她:
“英子,你這樣將來一定會後悔的,不如你好好和孩子爸爸商量,給孩子一個真正的家。”
她和正端著雞湯走過來的宋澤對視了一眼:
“可我只想要孩子......茴茴,你把宋澤借給我十幾次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次對不對?”
我和宋澤戀愛這五年,逢年過節,同學會,公司年會,只要需要男伴,白英都來纏著我借他。
可這次,是我欣喜期待、精心籌備半年的婚禮啊!
“這次真不行!”
我斷然拒絕。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
直到婚禮當天,我一覺睡到下午一點。
睜眼就看到一張便籤貼在我腦門上:
【茴茴,英子媽媽病的很嚴重,咱們再幫她最後一次,走個形式。放心,老公永遠只愛你一個。】
......
我懵了,全身的血液像被凍住。
明明我拒絕白英那天晚上,宋澤還笑著吻我:
“茴茴拒絕的對,婚禮不是兒戲,就算你家只有你一個,可我家父母親戚都看著呢!”
我還欣慰點頭,以為他終於理解我了。
現在,我不死心的還想趕去婚禮現場。
卻發現門窗都被反鎖了,手機也不見了。
等我砸開窗戶來到婚禮現場時,婚宴早已結束。
宋澤和白英穿著我精心定製的敬酒服,說笑著朝停車場走去。
“老公,你說茴茴現在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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