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可是我不愛你了。”
“就在你和白英合夥欺騙我那一刻,咱們就已經結束了。”
他急切的回:
“過去是結束了,現在讓我們重新開始,讓我再追你一次,我會彌補我所有的過錯。”
“我已經聯絡了醫生,我中的毒可以慢慢恢復......我現在只想讓你看到我的真心。”
我搖搖頭,再次用力掙脫:
“宋澤,你明白嗎?現在你所謂的真心對我只是騷擾。”
他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我打斷:
“宋澤,你知道當初我愛你什麼嗎?”
他遲疑了一下,手鬆了一點,試探著說:
“我對你好?”
我抽出手,平平靜靜的看著他:
“差不多吧,我愛的是你像一個小太陽一樣溫暖,對誰都笑咪咪的。”
他眼睛一亮:
“現在我還是啊!不,我會比以前更溫暖......”
我笑了笑:
“是,你一直都沒變,錯的是我,你能給我溫暖,也能給別人。”
“我想,也許我要的不是太陽,是一盞屬於我的燈吧!”
宋澤沉默了很久,不再說話。
法庭上,白英站在被告席,腰腹已經微微凸起,只是臉色蠟黃的可怕。
身上還穿著護工的制服。
白叔叔被白英氣到腦出血,現在還在ICU ,白英所有的錢都賠給宋澤,只好在醫院做護工,一邊掙錢一邊照顧白叔叔。
證據確鑿,宣判的很快。
白英因為故意投毒造成嚴重後果判了五年,可她積極賠償,又因為懷孕緩期兩年。
宋澤在受人矇蔽下,情緒激動致我流產,判一年緩一年。
本來這就結束了,可在法庭上,律師展示我那張作為證據的流產單時,宋澤情緒徹底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