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夏三不搞小動作,自己也不會讓夏三當眾出醜,這只是小小教訓,同樣也是警告。
她此時注意力已經被這盛大的喪禮吸引了過去。
夏月薇沒想到,弔唁自己這事除去詭異感……還很有趣?
誰能想到嶽國公府最不被待見的人,死後靈堂居然擺到了正堂!
她在世時的住處都是在下人都不願意過去的偏僻角落呢。
夏月薇跟在陳氏身後,餘光掃到熟悉的身影。
她的後孃沈氏,就跪在棺柩側邊,領著一應至親的女眷在燒紙錢。只是沈氏頭垂得低,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夏月薇在自己棺柩前磕頭時險些笑出聲。
不說追封和排場,她那爹和後孃還得朝自己行跪拜禮,恐怕鼻子都要氣歪了吧!
究竟是誰給皇帝提的追封一事,簡直是天下第一大善人!
夏月薇心裡那叫一個痛快,起身時面上卻是悲慼哀傷。
沈氏此時也起身給他們回答謝禮,可能是跪久了腿發麻,整個人都顯得顫顫巍巍的。
她低頭,藏起眼底那抹壓不住的笑意,正當要跟著人群退到女眷那一側,一道青色的身影卻不知何時貼了過來。
她本能避開,聽到陳氏喊了聲李世子。
夏月薇在心裡直呼晦氣,不動聲色把自己往人堆裡擠了再擠。
李硯新其實一早就發現了夏月薇。
別的姑娘家都一樣穿著月白素服,偏她在人堆中就顯得格外扎眼,導致自己一眼就發現了她的芳蹤。
李硯新是來領香的,卻是故意擠到離陳家女眷最近的位置,他當然也察覺到夏月薇往人堆裡去了……明擺著在躲他!
他只能按捺住所有心思,先是上了香,再找了個藉口重新來到陳氏跟前。
“老夫人今日可好轉了些?”李硯新身著雅青色素袍,笑得溫潤有禮。
陳氏聞言反倒有些尷尬,只想儘快打發他離開:“勞世子掛心,今日還是全身無力氣,若不然,婆母定是要親自來弔唁的。”
李硯新在侯府鬧了一齣事,雖說她本人不在場,但自然瞞不過她。
更何況他現在哪壺不開提哪壺,聖上都下旨命婦要弔唁,她婆母沒來,他不提別人還不會聯想,如今一提,就顯得他們夏家也有些喧賓奪主了。
而且……李硯新眼睛一直在往四丫頭那瞟呢!
靈堂裡都是人,不論做什麼都容易被瞧見和生是非,邊上的沈氏確實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們這邊。
沈氏餘光掃過來,順著李硯新的目光,不費力氣就發現了躲後面的一個姑娘。
那姑娘瞧著剛及笄的模樣,出落得膚白嬌美,一雙細長柳眉下的杏眼更是明媚動人,身材一眼望去比其餘姑娘都纖細,不知是生下來不足,還是本就瘦弱。
但不管哪一樣,那只有男子巴掌寬的細腰,就足夠叫許多男人看來都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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