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號院內,丁默村的辦公室。
馬伯源正拿著那份筆錄遞給丁默村過目。
丁默村看完筆錄,又一個字一個字的琢磨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問題。
馬伯源想了想說道:“顧南容當時在刑訊室還問了兩個其他問題。這裡沒有記錄,當時本子在顧南容手裡拿著,所以沒記錄。”
“什麼問題?”丁默村警覺起來。
“一個是問那人和陳躬行接頭有什麼暗語和信物,另一個是他的上峰是誰。”
“那他怎麼回答的?”
“好像也沒回答什麼,哦,第一個問題他回答的是他不知道什麼暗語和信物,可能死掉的其他人知道。”
“這……”
丁默村有點無語了,本來他還想誇馬伯源事情辦的不錯呢。現在他有種直覺,顧南容已經發現了端倪。
本來當時的刺殺現場,去這麼多人刺殺,本來就是針對陳躬行的,而且也擊中了兩槍。要想再誣陷陳躬行,就必須有一套密不透風的說辭。
他這個方法邏輯很嚴密,也符合這個行業正常的接頭邏輯,設計巧妙,利用刺殺掩蓋接頭真相。再擊傷陳躬行,作為假象。苦肉計,做戲更真。
但是隻要有一點漏洞,出一點差錯,便很容易整體敗露。
丁默村來回踱步,越想越是疑心。他太清楚顧南容的能力了,也更清楚馬伯源是個什麼水平的人。
思慮良久,他示意馬伯源靠近一些。
馬伯源會意,湊上前伸頭過去。丁默村在馬伯源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馬伯源不住的點頭。看來丁默村又想到了什麼應對之策。
刑訊室,那個刺客朱阿生正在滿是血漬和汙垢的地上坐著吃飯。
馬伯源坐在對面的桌子上笑呵呵的看著。
不一會兒,朱阿生便倒地不起。
馬伯源走上前去摸了一下脖子脈搏,已然死了。
“老弟,吃飽了就上路吧,你的死不痛苦,你的家人也拿到一筆錢。我們算對得起你,待你不薄了!”
馬伯源把他的屍體整理了一下,讓人抬了出去。
醫院裡,吉野奈美正坐在病床邊,喂陳躬行吃飯。
忽然進來幾名持槍的特務,帶頭的青年是個大齙牙,中分頭,一臉橫肉。這人陳躬行見過,是馬伯源的手下。
大齙牙一臉嬉笑:“陳處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奉命來保護您,兄弟我也是沒辦法。從現在起,24小時由我們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近。”
奈美生氣的說:“你們要幹什麼!他還是個傷員,需要人來照顧。”
大齙牙揮揮手:“把奈美小姐帶出去。”
陳躬行怒道:“你們要幹什麼!不要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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