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鄭耀先在江月樓下面的會議桌前講解著行動計劃和撤退路線。
鄭耀先淡然的說:“行動上由趙簡之帶隊,帶領8名兄弟和碼頭的兩名兄弟會合,等物資一下船被中統的人接收後立即下手搶奪。
這裡特別注意一點,帶上槍,而且必須帶上軍刀,匕首,棍棒之類的冷兵器。很有可能不會發生槍戰,而是打架。記住一點,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我想中統那邊也不是不要命的笨蛋。
這裡一旦開槍,發生槍戰,日本憲兵會10分鐘時間包圍那裡,等於同歸於盡。”
趙簡之抓抓耳朵,還是問道:“六哥!那他們萬一開槍怎麼辦?”
“嘿嘿!他們要是真開槍,打響了你們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鄭耀先訕笑,接著說道:“記住,我們不是為了那點東西去搶的,因此丟了性命,不值得。這他媽要是傳出去,丟人丟大了,還不如死在戰場上,和小鬼子拼命呢!
你們可是給我記好了,千萬別犯倔。
撤退的路線是分散行動,得手之後,兩個人租板車和苦工,拉著物資轉運到附近洋人 的太古碼頭倉庫區。其他人則迅速回來這邊集合。
記著,中途如果遇到危險也是能跑就跑。”
徐百川在一旁補充道:“記著,你們六哥這樣做是為你們好!對方不是日本人,犯不著去拼命。只是不能饒了中統這幫王八蛋,我們每次一齣事,他們要麼看笑話,要麼過來踩上我們一腳!實在是太氣人了,不能便宜了他們。”
兄弟們都一臉會意的笑了起來,他們當然知道。平時無論在重慶還是在哪執行任務,遇到中統的人他們必搗亂或者拆臺,還時不時的打小報告。
安排完畢,徐百川也非要跟著過去。
鄭耀先見狀趕忙阻止:“四哥,你不能去,要去的話,兄弟我去!”
見倆人拉拉扯扯的,趙簡之一臉苦笑道:“兩位哥哥,你們都是什麼級別的身份了,這小打小鬧,搶東西見不得光的活,還是我去吧。你倆哪個有個閃失我們誰也擔待不起。”
鄭耀先順坡下驢,接話道:“你看,簡之也是擔心,不單是擔心,還感覺不划算。還是讓他自己帶人去辦吧。”
……
76號院內,刑訊室。
馬伯源正端著半盆血,塗抹在鐵架子捆綁的犯人身上,又拿出從其他犯人身上扒下來的破爛血衣穿到了那人身上。
仔細檢查一遍沒有問題之後,又讓那人說了一遍口供,這才放心。
於是便讓人進來記錄,一邊派人去通知顧南容犯人招了。
一直在辦公室休息的顧南容下班不走,就是為了等待審訊結果。這聽說招供了,便急匆匆的趕往刑訊室。
到刑訊室之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烤肉的焦糊味撲面而來,她不禁皺了皺眉,用手在鼻子前閃了閃。
捆在鐵架子上的刺客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了,還有幾處烙鐵的燙痕。
顧南容一把奪過來審訊記錄員手裡的筆錄,看了一遍內容後不禁大驚失色。
她十分謹慎的拿著口供筆錄走上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用虛弱的聲音回答道:“軍統南京站的,重慶派來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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