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遠立刻喝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豈容她自己決定?”
宋家管事轉身看向他。
“顧大人方才還在逼親生女兒喝毒酒。”
“如今再談父母之命,不覺得可笑嗎?”
族老們無人替顧崇遠說話。
他的臉一點點漲紅。
禁衛正要把顧明珠押走,她忽然掙扎起來。
“父親,救我!”
顧崇遠看也沒有看她。
“截信、盜玉、下毒,全是你一人所為。”
“顧家養你多年,你竟做出這等醜事,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顧明珠怔怔望著他。
“毒不是您交給我的嗎?”
“閉嘴!”
“酒壺也是您從舊庫取出來的!”
顧崇遠衝上前,抬手便要打她。
禁衛用刀鞘擋住他的手。
顧明珠忽然笑出了聲。
“父親想讓我把所有罪都認下,自己繼續做顧家的家主?”
她散亂著頭髮,眼中再無半點溫順。
“憑什麼?”
“我替您盯著顧知微,替您燒掉她的信,替您騙她阿晏已經死了。”
“現在出了事,您便想把我推出去?”
顧崇遠厲聲道:
“瘋婦胡言,堵住她的嘴!”
顧明珠轉向謝沉霄。
“殿下,舊庫裡有一本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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