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把小佩留給知微,回京後,每年都讓人送信去青石莊。”
“第一年,你告訴孤,她不願再提舊事。”
“第二年,你說她已經訂親。”
“第三年,你說她嫌那枚玉不祥,扔進了井裡。”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昨日,你又派人把玉送進東宮,說是她親手歸還。”
灰衣男人被押進前廳。
他跪下便磕頭。
“奴才都是奉大小姐之命!”
“大小姐讓奴才冒充東宮內侍,給二姑娘傳話,也讓奴才截下殿下送往顧府的信。”
禁衛很快從顧明珠院中抬出一隻樟木箱。
箱裡裝滿了書信。
有我寫給阿晏的,也有謝沉霄寫給我的。
最早的一封已經泛黃。
信中只有一句:
“傷已愈,勿念,等我接你回京。”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
顧明珠跪著爬到謝沉霄腳邊。
“殿下,我只是喜歡您。”
“她膽小怯弱,什麼都不敢爭。即便沒有我,她也配不上東宮!”
“所以你替她決定?”
我攥住那封舊信。
“你替我說不願見他,替我說嫌玉晦氣,最後還要替他說,讓我去死?”
顧明珠的哭聲一滯。
謝沉霄命人封存顧明珠的院子,收回顧家因他這些年信任顧明珠而得到的所有賞賜。
顧崇遠跪下求情。
“殿下,明珠只是一時糊塗——”
白瓷酒壺被扔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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