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笑,說沒事。
他們需要我沒事。
所以我一直都沒事。
護士換藥時,看見我螢幕上不斷彈出的訊息。
“朋友催你回去?”
“不是。”
我關掉微信提醒。
桌面桌布是去年生日拍的五人合照。
那天本來是我的生日飯。
許悅臨時收到攝影比賽入圍通知,程昀安提議一起慶祝。
整頓飯,他們都在替她選參賽作品。
蛋糕端上來時,齊遇親手把蠟燭推到她面前。
許悅閉眼許願,大家一起鼓掌。
沒人想起蛋糕是我訂的,也沒人問那天為什麼由我買單。
我把桌布換成系統自帶的夜空,又刪除了和齊遇的位置共享。
緊急聯絡人那一欄,我也把他的名字移了出去。
做完這些,針水剛好見底。
進站廣播響起,我拖著虛軟的腿排隊檢票。
齊遇發來一條新訊息。
【我們已經下山了。】
【你回學校冷靜一下也好。】
【明天見面以後,你跟許悅把話說清楚,別讓她一直內疚。】
他還是覺得我會在學校等他。
像過去每一次爭執後那樣,只要他肯出現,我就會先低頭。
高鐵進站,風捲著紙屑從站臺掠過。
我關掉手機,走進車廂。
這一次,我沒有打算等他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