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來。”
他的語氣終於軟了一點。
“分手這種話不能隨便說。你回來,我可以當沒聽見。”
過去的我或許會因為這句話動搖。
可現在,我只是結束通話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黑。
接機的同事朝我揮手。
“宋曉羽?”
“是我。”
她接過我的行李,笑著說大家一直在等我。
被人認真等待,原來是這種感覺。
去住處的路上,導師發來通知。
我的創作記錄時間鏈完整,比賽方已凍結許悅的作品,並要求三名證人補充說明。
下一秒,許悅的語音跳出來。
“曉羽,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構圖,又沒有說兔子燈是我設計的。你這樣鬧,大家以後還怎麼做朋友?”
她越說越委屈。
“明明你以前什麼都會讓給我,為什麼偏偏這次不肯?”
我沒有回覆。
只把這段語音轉發給導師。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辦理入職。
負責人帶我看完舞臺模型,又將一張門禁卡放進我手裡。
上面印著我的名字。
這一次,沒有人把屬於我的位置讓給別人。
中午,比賽方發來核驗記錄。
許悅說她一個月前參與了兔子燈的設計。
齊遇的聲明裡,卻寫著半年前。
程昀安說我們在宿舍共同討論過,魏奕則聲稱親眼看見許悅修改電子設計稿。
可我的電子稿從未離開過加密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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