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年後,我帶著個人燈光展回國。
展覽的名字叫《自成光芒》。
入口處放著那隻修補過的兔子燈。裂痕沒有被遮住,反而用金線勾勒出來。
第一組作品是空蕩蕩的帳篷。
第二組是無人接聽的手機。
第三組燈光落在一隻生日蛋糕上,蠟燭照亮的卻不是壽星的位置。
最後一組,五束光從不同方向出現,在地面形成五條再也不相交的路。
開幕當天,齊遇、程昀安和魏奕一起來了。
兩年不見,他們似乎都變了。
程昀安不再替我安排參觀順序,只安靜跟在隊伍後面。
魏奕看見作品時也不再用玩笑掩飾情緒。
齊遇穿著我曾替他選的深灰色大衣,手裡沒有花,也沒有禮物。
三個人完整看完展覽。
走到生日蛋糕前,魏奕眼圈紅了。
“那天我還讓許悅多許一個願。”
程昀安看著空帳篷。
“我明知道你發燒,還說你睡醒就別鑽牛角尖。”
齊遇停在退回的項鍊投影前,許久沒有移動。
“我以為只要把項鍊送得夠貴,就算對你好。”
我沒有接話。
閉館後,三個人一起走到我面前。
齊遇先說:“對不起。我把你的愛當成不會消失的東西,所以一次次讓你等。”
程昀安說:“我把控制當成保護,用竹馬的身份替你決定,卻從來沒問你要什麼。”
魏奕低下頭。
“我把你的痛苦當成矯情,因為我知道你最後都會笑著說沒事。”
三道道歉落在空蕩的展廳裡。
這一次,沒有許悅,沒有誤會,也沒有任何藉口。
。們他著看我
”。歉道的們你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