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題目由我決定。
我想了片刻，在回覆郵件裡寫下四個字。
【光的方向。】
確認傳送後，助理的影片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
螢幕那端還是白天。
她身後的會議室坐滿了人，長桌上攤著紐約專案的建築圖紙。
“宋老師，您終於接電話了。”
她舉起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方案。
“甲方已經同意採用您的主設計，還主動把預算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不過他們希望您三天後到紐約參加第一次現場勘測，可以嗎？”
“可以。”
“那倫敦這邊的工作呢？”
“明天上午開會，我會安排。”
她愣了一下。
“您今天剛結束雲岫山的專案，不休息幾天？”
“不用。”
我的身體並不疲憊。
相反，我已經開始期待未來。
助理把鏡頭轉向會議室。
幾名來自不同國家的設計師隔著螢幕向我揮手。
他們討論著穹頂高度、投影材質和舞臺結構，等我決定第一輪測試的方向。
我翻開專案資料，迅速確定了三項需要修改的資料。
車內很安靜，只剩我與團隊討論方案的聲音。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宋老師，直接送您回酒店嗎？”
我合上電腦。
“去機場。”
屬於雲岫山的專案已經完成。
我沒有必要為了已經落幕的一場演出繼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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