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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沉默了不到一分鐘。
外婆先出來。
“陳野，你媽養你這麼大，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外公跟著發語音。
“你爸住院了，你還鬧，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拆了？”
親戚們陸續冒頭。
大舅發來一句：
“先把圖撤了，別讓外人看笑話。”
二姨跟著勸：
“母子沒有隔夜仇，你別把事做絕。”
我回了一句。
“錢回來，我撤。”
群裡停了幾秒。
李梅冒出來。
“你眼裡就只剩錢？”
我把奶奶的繳費單發上去。
“五萬。”
“你先拿。”
她不回了。
銀行匯出的表格很長。
我按年份、來源、去向重新排了一遍。
工資到賬。
轉給李梅。
李梅再轉出。
收款人，黃志偉。
或者黃志偉汽車維修部。
或者幾個我沒見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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