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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落地，比我想象中慢。
可通知一條條過來。
“賬戶凍結完成。”
“房產限制處置。”
“修車廠裝置進入評估。”
追回款陸續到賬。
奶奶的手術也做完了。
她醒來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拉著我爸的手。
“建國，你又瘦了。”
我爸笑了笑。
那是這段時間裡，他第一次笑。
李梅來醫院堵過我。
她站在住院樓門口，眼睛腫著，頭髮白了幾根。
“陳野，我畢竟是你親媽。”
我停下腳步。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讓你爸撤一步，好不好？”
“錢我們慢慢還。”
“你不能真把我逼死。”
我看著她。
“不是我逼你。”
“是你從第一筆錢開始，就選了這條路。”
她哭出聲。
“我生了你。”
我點頭。
“所以我今天還能站著跟你說話。”
“但我不會替你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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