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宵把卡拉放在沙發上,彈簧被重重壓下然後彈起,卡拉的臉上有些不自然。
他轉身去翻找出藥物,上次卡拉受傷後他就提前購買了酒精和紗布等物,想了想他又跑進卡拉臥室把縫衣服的針給找出。
到時候出血量過多,直接給她扎兩針止血,反正都是針差別不大無非就是疼一點。
客廳裡,卡拉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身上輕輕顫慄,隨後似是想到什麼,她手指摸索著摳向自己緊身衣的下襬。
接著雙手一拽手臂伸直,緊身衣被完全脫下,許是動作大了些,傷口處又冒出血水,讓她臉色一白。
將緊身衣啪的丟在地板上,卡拉探向傷口處,觸及後又是疼的一哆嗦。
今晚的西雅圖冷了一些,大門敞開冷空氣打著轉的吹進屋子裡,卡拉的上身應激似起了圈細小的雞皮疙瘩。
李宵一進屋就看見白的晃眼的出現在眼前,他下意識的轉移目光。
“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李宵耐心的提了一句,怎麼兩個不同的人格都有暴露的傾向,他百思不得其解。
“卡爾,一切從急,難道你想看我流血而亡嗎?”卡拉泫然若泣“而且你忘記了曾經在氪星的時候被你叼過幾次,你現在大一點了,開始排斥我了?”
這哪跟哪啊
李宵頭皮像是被電激過一陣發麻,他什麼時候幹這事了?這不純冤枉人嗎?
“你確定那是我?”李宵有些無力的辯解“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尾椎的位置有顆痣,我可記憶猶新”卡拉指腹輕輕擦拭了下血跡,聽到這話李宵瞳孔一縮。
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我真的在氪星生活過?
只是一瞬李宵便拋除這個想法,難道是小時候來東大見過自己?但這也不可能啊,難道是老媽還把自己小時候照片發給她看了?
“我來處理傷口了”李宵走上前,將棉球沾了點酒精,仔細做著清創,裡面的鐵鏽鉗在肉組織里,好在難不倒他,他的眼皮微沉,手中的動作很穩,速度清創完成,順帶將血水擦淨,碘伏緩緩倒入,鐵針插入血管附近經絡,鮮血這才止住。
“有點疼”
程卡拉喘了口粗氣,李宵的手上動作一顫,下意識的抬眼看過去去,兩團白生生的柔軟上溢位米粒大的汗珠,像是浸了油般,晃的人心癢。
尤其那不知是汗還是什麼的緩緩從尖滾落下來,滴在李宵的手背。
他像是被燙到般,整個人一個哆嗦,剛要後退,一雙纖細的手已經捧住他的腦袋。
緊接著,他感覺眼前一黑,被砸個正著,汗水打溼臉頰。
不是,別搞我啊!
李宵氣急敗壞的偏過頭,他都懷疑那該死的蝴蝶刀上是不是抹了催情藥,怎麼卡拉一副要幹人的架勢,李宵打心底排斥這種越界行為。
他猛的一用力,直接掙開束縛“你自己包紮吧”
丟下這句話,李宵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