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唐雯約我去拍職業照。
到了攝影棚,我才發現許念也在。
唐雯替她挑好了我們畢業時穿過的同款西裝。
見我進門,她還笑著招手。
“來得正好,我們重新拍一張五人照。你幫忙看看站位。”
我低頭重新數了一遍人數。
江硯、周予安、裴川、唐雯、許念,剛好五個人。
唐雯這才意識到不對。
“你反正要駐外,照片掛總部文化牆也見不到。等你回來,我們再補一張六個人的。”
我笑了笑,把預約單撕下來遞給她。
“那你們拍吧,我不耽誤新五人組團建。”
晚上,裴川終於想起約我吃飯。
還是戀愛一週年那家餐廳,他卻一直在替許念回訊息。
她問第一天穿什麼,他發了三套搭配;她怕見總監,他答應明早去接。
我面前的牛排涼透了,他都沒有察覺。
我放下叉子,忽然問他。
“裴川,你記得我後天要做什麼嗎?”
他怔了怔,試探著回答。
“去辦簽證,還是打疫苗?”
我看了他幾秒,搖頭笑了。
“差不多,你繼續忙吧。”
離開餐廳前,他終於收起手機,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別再跟念念較勁了。三年很快,等你回來,我給你補一個最好的婚禮。”
我當然沒有拆穿他的誤會。
三年後,他等不到我。
回家後,我退出共用七年的雲盤,把自己的東西全部遷走。
最後一頁,是十八歲那年他們四個人寫給我的一句話。
【以後不管去哪兒,我們五個都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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