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飛機落地時，上海已經入夜。
我跟著專案組轉機，手機和私人裝置全部封存，最後一點訊號也徹底斷掉。
同一時間，裴川在家擺了滿桌菜。
七點，他給我發訊息。
“菜好了，別磨蹭。PPT帶過來就行。”
八點，他又發了一條。
“嘖，還真生氣了？行吧，我去接你。”
訊息始終沒有回覆。
江硯他們也沒當回事，直到九點多，裴川敲了半天我的門，物業才從前臺拿出一隻信封。
“江小姐早上退租了，這是她留下的鑰匙。”
裴川的手一下僵住。
江硯搶過信封拆開，裡面只有那把舊公寓鑰匙。
背面貼著一張便籤。
“第五把鑰匙，也還給你們。”
唐雯臉上的笑先沒了。
“她真搬走了？一點東西都沒留？”
物業替他們開啟門。
屋裡已經空了，冰箱斷了電，衣櫃只剩幾個空衣架。
以前擺在玄關的五人合照也沒了。
周予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立刻開啟共用雲盤。
螢幕彈出一行提示。
【你已無權訪問該資料夾。】
他盯了幾秒，低聲罵了一句。
“她連共享盤都退了。”
江硯皺著眉，還在給我找理由。
“她就是氣大。到了駐地，總得聯絡我們。”
裴川已經撥了我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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