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些東西?你說清楚點。”
“知遙的專案、知遙的照片、知遙的客戶筆記。”
許念把電腦推回去,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我缺經歷,我可以自己攢。你們別再拿她的東西給我補。”
這句話像一巴掌,誰都沒接得住。
真正麻煩的事情還在下午。
部門臨時通知,他們要跟進一個西非客戶的年度方案。
裴川第一反應就是找我的舊筆記。
可共用雲盤裡,屬於我的私人分析已經全部遷走。
公司系統裡只剩正式歸檔材料,一頁不少,但也沒有我平時整理的那些捷徑。
周予安盯著幾十頁原始資料,臉色難看。
“以前這部分都是知遙做預判。”
唐雯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那直接問她不就行了,她最熟。”
話說完,她自己先閉了嘴。
可現在已經沒人聯絡得上我。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過去很多所謂的“順手”,都是我在替所有人兜底。
不是他們離了我就不會工作。
只是從這天起,再也沒人替他們把最麻煩的那一截提前做完。
而我那邊,剛結束第一輪駐地培訓。
區域負責人把一份積壓半年的客戶名單推到我面前。
“江知遙,敢接最難的那個嗎?”
旁邊同事都抬頭看我。
我掃了一眼資料,忽然想起畢業簽約宴上的那句“敢不敢”。
這次沒人哄我,也沒人替我選。
我把檔案抽了過來。
“敢啊,不過做成了,獎金得算我的。”
負責人被我逗笑了。
”。檔高最請申你給了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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