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在一家一家餐廳願意要她做服務員。
以前她來這吃飯，服務員水倒慢一點她都會皺眉。
現在，客人叫一句，她就得立刻過去。
有一次，她端著菜經過大廳突然聽見有人叫她。
“宋笑笑？”
是以前一起騎馬的朋友。
對方看著她身上的制服，愣住了。
“你怎麼......”
宋笑笑臉一下燒起來，馬上端著盤子快步走了。
那天她躲在後廚哭了很久，之後卻還是照常上班。
因為地下室下個月的房租還沒著落。
後來，一個普通的晚上。
那天餐廳來了對母女。
女兒看起來十六七歲，坐下以後一直低頭玩手機。
母親拿著選單問她。
“想吃什麼？”
“隨便。”
可等宋笑笑過來點餐時，母親卻熟練地開口。
“這個不要香菜，這個少辣，飲料換常溫。”
“甜品最後再上，空腹吃涼的她容易疼。”
宋笑笑拿著點餐器，聲音有些啞。
“好的，稍等給您上。”
小時候，每次出去吃飯，我都會跟服務員說。
“她那份不要蔥，也不要香菜。”
有一次她嫌我煩。
“媽，我自己會說。”
“知道了，我們笑笑長大了。”
那桌母女快吃完時，女孩又撒嬌說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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