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上一世，她哭成這樣我早就該心軟了。
可現在，我只是看著她。
“你今天來找我想要什麼？”
她臉色一僵。
“我不是來要東西的，我就是想你了。”
我沒離她，辦公室便安靜了很久。
“媽，婚禮的錢，現在還有錢沒結清。”
“我想回來，你給我點零花錢就好。我不多花，以後一個月幾十萬就夠了！”
到現在，她也只是覺得一個月幾十萬叫不多。
“宋笑笑，如果我現在只是個普通老太太。”
“住六十平的房子，每個月退休金三千，你今天還會回來嗎？”
見她不說話，我開口。
“你走吧，你想要的我都給過了，我不欠你。”
宋笑笑站在那裡，臉色一點點難看下來。
最後狠狠擦掉眼淚，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辦公室門從外面推開。
陳離抱著一摞資料站在那裡。
看見宋笑笑，她先讓開了路。
宋笑笑死死盯了她一眼，立馬加快步伐離開。
宋笑笑下樓以後，還是接受了那個工作。
上班第一天，她早上七點出了門。
地鐵上，她被人擠在門邊，連抬手整理頭髮都困難。
以前這種時候，她應該剛從兩米寬的大床上醒來。
早餐已經擺在桌上，司機在樓下等，她只需要挑今天背哪個包。
可她遲到了三分鐘，主管當著所有人的面罵她。
那個月剛發工資，程母就逼她把工資上繳。
她看向程嶼，程嶼居然一聲不吭。
她只好把工資給了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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