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有身孕?」
我娘生我時,因為爹爹在任上處理瘟疫,府中大夫奇缺,胎兒過大,她痛了兩天一夜才將我生下來。
血水一盆接著一盆地往出端。
爹爹滿面憔悴地回來時,握著同樣憔悴的娘,落了淚:
「就算霜兒是個女孩子,我們將來可以招贅。有生之年,我再也不會讓你受此種苦。霜兒便是我唯一的骨血。」
我嘆了口氣,正想著人趕走柳姨娘。
便見娘猛地衝了過去。
她身上穿著和柳姨娘一樣的衣服,花花綠綠,並不襯她,連發髻也梳的是妾氏頭,惹得滿城貴婦人嗤笑不已,定睛看,已和柳姨娘有三分像。
孃的力氣太大,我一時沒拉住,摔倒在地上。
再睜開眼。
我娘已用頭撞在柳姨娘的肚子上。
這幾個月來,她瘋的厲害,從以前行事頗有章法和智慧的主母,變成如今這個翹著蘭花指,唇角勾著一絲神秘微笑的瘋婆娘。
「嘻嘻嘻,都說了,要一模一樣。」
「我肚子不能鼓起來,便只能勞煩妹妹,跟我一樣癟著的好。」
她愛憐地拉起柳姨娘,試圖為她拂去眼角的淚。
「好妹妹,你要相信,看你受罪,全天下,最為你心疼的人,是我啊。」
滿院震驚。
此刻,柳姨娘的下身正在往外滲出血。
丫鬟們將她抬走,高聲尖叫:
「不好了,夫人是徹底瘋了!快去請老爺來!」
而我娘伸手,沾著地上的血,在自己的唇角上塗抹。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多漂亮的顏色,這樣就更像了。」
我爹怒氣衝衝地闖進來,將劍架在孃的脖子上,滿臉失望。
「我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瘋婦!」
「你瞧瞧,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而娘哈哈大笑。
「江文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夢做你,你訴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