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獵頭也紛紛將我拉黑。
我不死心,撥通了一個前同事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一聲嘆息。
“秋棠,是江旭川。”
“他在圈子裡放了話,誰用你就是跟他作對。”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車流不息,鳴笛聲刺耳。
手機再次響起,是醫院打來的。
“是沈秋棠女士嗎?”
“您父親病危,保守治療失敗,隨時可能停止呼吸,請立刻到醫院來!”
我握著手機,指節一寸寸收緊。
我沒有去醫院,轉身走進了全市最好的律師事務所。
我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推到律師面前。
“這是我這六年來的家務清單。”
“精確到每日每項,按照市場家政標準核算,共計一百二十八萬。”
“這是我的生育損傷鑑定報告,以及產後抑鬱的就診記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後續治療費,我要三百萬。”
“還有這個。”
我點開手機錄音,是昨晚江旭川的聲音。
“利息不能按銀行的算,得按千分之五。”
我看著律師,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要你按照這個標準,反向計算他這六年來,佔用我個人時間、損傷我身體健康、扼殺我職業生涯所應該支付給我的利息。”
下午,我剛回到家,就聽到了開門聲。
蘇雨彤穿著我最喜歡的那條高定裙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那條裙子,是我結婚紀念日時求了江旭川很久,他才買給我的。
即便如此,他還是寫進了那個月的支出明細,只是沒要我付利息。
我一次都沒捨得穿。
現在,它卻穿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