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把腦袋埋進前爪。
我的眼睛,是那種淺淺的藍色。
曾經他最喜歡捧著我的臉,說我的眼睛裡有星星。
“好看什麼呀,冷冰冰的,連叫都不叫一聲,跟你那個前妻一樣,不識好歹,養不熟。”
林夏在背後小聲嘀咕。
聽到“前妻”兩個字,陸衍摟著林夏的手猛地一頓,
周身的氣壓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鬆開林夏,大步走到籠子前蹲下。
修長的手指穿過鐵絲網,試圖觸碰我的腦袋。
我本能地往後縮。
不是因為反抗,而是因為極度的排斥和生理性的噁心。
那一瞬間,陸衍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我躲避的眼神,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極度的恍惚。
那雙貓眼裡沒有恐懼,只有無邊的空洞,
像極了籤離婚協議那天,那個女人看他的最後一眼。
“你......”
他喉結滾了一下,一個名字險些從喉嚨裡脫口而出。
但他硬生生嚥了回去,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半秒,緩緩收緊成拳。
“提她幹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暴躁。
“去煮麵吧。”
夜深了。
陸衍洗完澡出來,路過客廳時,停下腳步打開了籠門。
“出來。”
我趴在冷硬的托盤上,一動不動。
他以為我在骨頭硬,其實我只是連抬起爪子的力氣都沒有。
每一次呼吸,這具虛弱的身體都在抽痛。
他強硬地把我抓了出來,按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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