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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從爪尖傳遍全身。
但我沒有叫出聲。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滴鮮血在陸衍的襯衫上暈染開來，像一朵刺眼的紅梅。
陸衍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拿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可抑制地顫抖。
“你......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彷彿喉嚨裡塞了一把碎玻璃。
“請您儘快來市局認領遺體，並配合我們做一些調查。”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冷靜客觀。
“另外，死者生前留下了一份遺書，上面寫著您的名字。”
陸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鬆開了我的爪子，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板上。
“不可能。”
他低聲喃喃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那麼怕疼，怎麼可能......”
“衍哥，你怎麼了？”
林夏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厭惡地皺起眉頭。
“這死貓把地毯都弄髒了，趕緊扔出去吧。”
“滾開！”
陸衍突然爆發出一聲低吼。
他猛地推開林夏。
林夏猝不及防，踉蹌著摔倒在沙發上，滿臉不可置信。
“衍哥......你推我？”
陸衍根本沒有理會她。
他瘋了一樣抓起沙發上的外套，連鞋都沒換，直接衝出了別墅。
大門被重重地摔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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