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質問,沒有吵鬧,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默默地簽好了離婚協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為什麼......”
陸衍死死地捏著那張紙,指關節泛白。
“她為什麼不跟我鬧?她為什麼不打我罵我?”
“她哪怕潑我一臉水,哪怕拿刀捅我一刀,也比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好啊!”
他崩潰地大吼起來,像一頭絕望的困獸。
小陳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看著陸衍崩潰的樣子,心裡只覺得諷刺。
鬧?
我怎麼沒鬧過。
發現他衣服上有香水味的時候,我問過他。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應酬沾上的,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很累。”
我生病發燒,求他回來陪我的時候。
他又是怎麼說的?
“林夏那邊出了點事,她一個人在醫院害怕。你吃點退燒藥先睡,我明天回去。”
每一次我的試探,換來的都是他的不耐煩和理直氣壯的偏心。
當失望攢夠了,人是不會鬧的。
只會變得極度安靜。
陸衍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他像是在我身上尋找著什麼慰藉。
“她是不是恨死我了?”
他爬過來,跪在茶几前,顫抖著手想要摸我。
“她連死,都不願意讓我見最後一面。”
我看著他卑微祈求的樣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恨?
不,我不恨你了。
。了心死底徹,是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