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打開藥箱,露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黃晚趁機走到我身邊,裝作替我整理衣領。
她壓低聲音,笑意裡帶著惡意。
“喬喬,你要是像過去一樣,乖乖忍下來該多好。”
“你變得不聽話了,現在竟然一心想把我趕走。”
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那我只能從你女兒下手,讓你長點記性了。”
林喬突然撲了過來,想把藥箱掀翻。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誰也不許碰我的女兒!”
兩個身強力壯的女傭立刻上前,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明遠!我求求你,寧寧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林喬的額頭撞在地板上,一下接著一下。
前世,我的孃親也是這樣跪著磕頭,求爹爹不要把我送去宮裡侍奉那老皇帝。
那時候,我嫌她沒用。
磕頭有什麼用?我不終究還是被推去了那龍潭虎穴。
可現在,聽著那一聲聲悶響,我的心口開始陣陣發緊。
那時候的孃親,或許也如林喬一般處境。
即便想要反抗,也比不過那心思深沉的人。
許明遠似是不忍地轉開了視線,語氣卻仍舊冷硬。
“動手。”
林喬跪在地上拼命掙扎,指甲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明遠,求你了......別傷害寧寧......”
“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求你了......”
她哭得聲音嘶啞,臉上滿是淚水。
許明遠沒有回應,轉身背對著她。
“把太太的嘴堵上,別吵到神醫施針。”
女傭立刻拿毛巾塞住了林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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