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別哭了，爸爸靠不住，以後我們只能靠自己。”
林喬震驚的看著我。
“寧寧！我的好寧寧！你終於醒了！”
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眼底慢慢浮出不安。
“寧寧，你說黃晚要搶許家太太的位置，她......她真的說過那句話？”
我搖了搖頭。
“她沒有說。”
林喬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你為什麼......”
“因為她想這麼做。”
我平靜的看著她。
“她只是還沒來得及說，我替她說出來，爸爸才會相信。”
林喬的手開始發抖。
“那紅花油呢？”
“她包裡一直帶著，我早就看見了。”
我頓了頓，又繼續說：
“我看到她把紅花油塗在樓梯扶手上，怕是想等媽媽哪天失足。”
“我只是順口把事情引到那裡。”
我看著林喬，聲音沒有起伏。
“謊話裡有細節，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林喬整個人僵住了，眼神里有驚恐，也有心疼和疑惑。
過了很久，她突然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力氣大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寧寧，你這麼小，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懂這些？”
她的聲音已經碎了。
“我的寶貝，你不該懂這些的......”
那一刻，我的身體僵住了。
前世的記憶，突然湧了上來。
我的孃親，也曾經這樣抱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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