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響。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得撞在床角上。
“你打我?”簡霓尖叫,“你敢打我?”
“你個從山溝裡出來的窮酸村姑,給你臉了是不是?”
她瘋了一般衝過來,左右開弓,又甩了我兩個耳光。
陳落落跟著撲上來,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兩隻手反擰到背後。
她下巴一揚:“霓霓姐,抽她!”
我拼命掙扎,但我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他們這麼多人。
我哭著喊:“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們了?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一個男同事靠在門邊笑:“裝什麼綠茶?剛才可是你先動手的。我正好髮網上,說你們家服務員打顧客。”
簡霓揉了揉撞疼的腰,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兩根手指:“剛才五萬,現在行情變了。二十萬。少一分,我就把影片發出去,讓你們這破店明天就關門大吉。”
我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話音未落,簡霓又是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
她嗤笑一聲撥出電話,報了度假村的地址,又添油加醋地把集體食物中毒的事說了一遍。
結束通話電話,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的臉頰腫脹發熱,嘴裡滿是血腥味。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簡霓趕緊站起身,故作驚訝:“這窮鄉僻壤的,出警速度這麼快?”
但她拉開門,表情僵住。
程耀嚼著口香糖,扛著一把獵槍站在門口。
旁邊一個男同事皺眉:“你誰啊?”
程耀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槍柄,狠狠砸在男同事肩膀上。
他大步走進房間,用腳後跟帶上了門。
簡霓意識到了不對:“你......你要幹什麼!”
程耀笑了笑,一把揪住簡霓的衣領:
“就是你帶頭,在我家吃霸王餐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