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簡主管。你蹭我車的油費,加上平時讓我墊付的錢,一共四千八百六。”
簡霓臉都氣綠了。
“程思月,你怎麼這麼小氣斤斤計較!”
“大家同事一場,幾杯奶茶一點油費你都要算?一點格局都沒有的鄉下人!”
我笑了:“你大方,把你錢包裡的錢拿出來給大家分分啊。蹭車白嫖的時候不說小氣,現在要錢了你講起格局了?”
“今天這錢你要是不給,我就把我弟喊來了。你猜他過來一趟,收的賬還是不是這個數?”
簡霓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地方過了好幾天還隱隱作痛。
但她很快換上一副譏諷的表情:
“哎呀,鄉下人有個弟弟了不起了?”
“程思月,誰不知道你家重男輕女?你弟弟對你好,那是為了吸你的血!你賺的錢早晚都是他娶媳婦的彩禮。”
“哪像我和落落,我們都是獨生女。家裡的房子存款,以後都是我們一個人的。”
陳落落立刻附和:“就是。難怪窮瘋了到處咬人。”
我正準備回嘴,門口響起幾聲敲門聲。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兩個警察站在門口:“請問,哪位是簡霓?”
“我......我是。”簡霓下意識站起來,“怎麼了?”
警察走進來,拿出一份材料:
“你丈夫賭博欠下債務,債權人已經報案。請你配合我們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簡霓頓時傻眼了:“什麼......什麼賭債?我們不是已經和債主說好了下個月還嗎?”
警察回答:“對方不同意延期,要求立即償還。本金加利息共計十八萬七千元。請你先跟我們回所裡做筆錄。”
我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繼承房子存款呢。
先繼承一筆老公的賭債吧。
簡霓被警察帶走後,陳落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手忙腳亂地把錢轉給了我。
與此同時,程耀發來了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