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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顏還在跳，完全沒察覺到不對 —— 她大概以為這就是 “傳統與潮流的碰撞”，是她想要的 “節目效果”。
導播按照她提前寫死的指令繼續推進節目。
我看著監控畫面，突然想起上一世。
那時候我攔住了這一切，在最後一秒衝進導播間切了訊號，然後替她背了 “擅自中斷直播” 的處分。
這一世，我什麼都沒做。
寧顏想作死，那就讓她作個夠。
音樂還在繼續，寧顏在臺上越跳越起勁，還衝觀眾席拋了個飛吻。
老兵席位有人猛地站起來，“停！給我停下！”
工作人員慌了，可寧顏提前交代過，節目中途不許停，誰停誰負責。
導播不敢擅自切訊號。
幾名家屬開始往前排走，臉色都很難看。
我推開監控室的門，直接去了後臺。
後臺亂成一團。
我找到導播記錄，翻了幾頁就看出問題了 —— 寧顏不止改了節目順序，連紀錄片片段都換了。
原本經過稽核的版本被她換成了那個未經確認的剪輯版。
她為了讓畫面更 “衝擊”，把一些敏感鏡頭剪進去了，有幾個鏡頭連原始版權方都沒授權公開使用。
我正看著，寧顏從臺上下來。
她滿臉興奮，額頭上還帶著汗，“因因姐！你看到了嗎？現場反應好激烈！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老公跟在她身後，“導播，繼續推訊號，這個話題度絕對爆。”
我看著他們，“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 寧顏得意地甩了甩頭髮，“傳統與潮流的碰撞，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老兵席位有人身體不適。” 一個現場編導跑過來，“有位老爺子手在抖，要不要暫停？”
“不停。” 寧顏揮揮手，“節目繼續，這點小場面怕什麼。因因姐以前不也說過，錄製不能隨便中斷嗎？”
她居然拿我的話堵我。
老公也說：“對，只要節目播完，顏顏就徹底出名了。”
我還沒說話，後臺門被推開。
臺裡的值班領導、紀檢人員，還有幾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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