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清月,我們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幫幫我?我被移交司法機關了,可能要坐牢。你手裡那些股份......能不能賣一部分,幫我請個好律師?”
我看著他,差點笑出聲。
他居然還惦記著我的股份。
“周明遠,”我放下咖啡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他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涉嫌職務犯罪,法院判決的時候,會查你的資產。而我們是夫妻,我的資產......理論上也會被查。”
他眼睛一亮,“所以你願意幫我?”
“我話還沒說完。”我冷冷看著他,“重生第二天,我就做了婚前財產公證,所有股份和存款都轉到了我媽名下。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周明遠的臉瞬間白了。
“你......你什麼時候做的?”
“你管不著。”
他猛地站起來,“林清月你什麼意思?你早就防著我?!”
“不然呢?”我也站起來,“等著你在我香檳裡下藥,把我推下升降臺?”
周明遠瞳孔驟縮。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
“你......你怎麼知道......”他聲音發抖。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我拿起包,“重要的是,周明遠,這一世,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討回來?”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猙獰,“林清月,你別太得意了。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就算我進去了,寧顏也不會放過你!她那個人,瘋起來什麼都幹得出來!”
“那是你們的事。”
“還有,”他壓低聲音,“你以為你調崗就沒事了?交接單上有你的簽字,前期策劃是你做的,真要追究起來,你也跑不掉!”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傻子。
“周明遠,你是不是忘了,交接單上寫得清清楚楚,“紀錄片完整播放、老兵發言順序不動、中間不能插任何娛樂化表演”。是你籤的字,也是你親手違反的。”
他臉色一變。
“還有,”我繼續說,“我調崗的調令,全臺公示過。節目錄制當天,我在外地取景,有車票和酒店記錄。你想拉我下水?做夢。”
周明遠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