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轉身回去重新敲了問詢室的門。
第二天，我們被叫回了學校。
學院書記和輔導員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都不好看。
書記開門見山：“陸遙，你到底知道多少？為什麼不提前報備？”
這句話讓我有點發笑。
“我找過輔導員。”我把手機遞過去。
“這是當時的錄音。老師告訴我，這是學生自發活動，學院無法干預，沒有證據不能指控班幹部，讓我不去就行。”
輔導員沒有說話，只把眼神移開了。
書記清了清嗓子：“學校在初期響應上確實存在不足，這個我們會內部處理。現在說正事。”
沈枝的媽媽衝了進來，聲音又急又高。
“我女兒呢？沈枝在哪？她說帶同學去旅遊，怎麼人不見了？”
有人小聲抱怨，她都畏罪潛逃了，還好意思來找。
沈枝的媽媽當場就哭了，
“我女兒從小懂事，家裡困難還想著帶同學出國見世面。這次出了問題，是因為她太相信別人。”
她掏出一張紙，“這是她走之前留給我的。你們自己看。”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
本次境外旅行的實際組織者和資金來源為陸遙，沈枝負責協助執行。
統一收取證件和行李，均為陸遙要求，沈枝只是照辦。
檔案最後還附了一個銀行卡號和一份境外消費記錄，註明是“活動資金往來憑證”。
所有人的眼神朝我移過來。
我盯著那張紙，手指發涼。
她跑之前還不忘拉我墊背。
之前罵我裝有錢的那個男生第一個開口：“陸遙，原來你才是組織者？”
“那張委託書是假的。我沒簽過。”
“那銀行卡和消費記錄怎麼解釋？”
“我經常出國，有消費記錄不正常嗎？”
“那你為什麼退出？”
“因為我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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