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研究員，待會兒動手的時候不用給她打麻醉。”
“反正她也死不了，就讓她長長記性，以後不敢再騙人。”
那幾個人自然是答應了，又伸手去抓林書瑤。
她尖叫著把人拍開，怒聲呵斥。
“我真的是林書瑤，不信你們問我。”
“我知道林書瑤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
不等我說話，林父就幫忙找好了藉口。
“你先前找瑤瑤的時候調查過，當然知道她所有事情。”
“這能算什麼理由？”
他煩躁地閉了閉眼，朝那幾名研究員揮手。
“幾位，我這不聽話的大女兒就交給你們了。”
林母也不再多說，拉著我坐到餐桌旁，冷冷看著林書瑤。
她被那幾人拉住，另一隻手死死扣住餐桌。
新做的美甲折了，血液從指縫中滲出來。
精緻的眼妝花了，和著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就連那顆面對我時永遠高高揚起的頭顱此刻都低下來。
“林朝月，我不知道你要經歷這些，才和你互換身體的。”
“是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只要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我沉默著偏過頭。
林書瑤眼眶通紅地懇求我。
“你都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了，再來經歷一次也不算什麼。”
“沒必要非要害我，對不對？”
這話說得我猛地攥緊拳頭，心裡那一點惻隱之心也完全消失。
“姐姐，對不起。”
“雖然我很心疼你，但我更擔心爸媽的身體，我想讓他們長命百歲。”
我學著她之前的模樣假惺惺說完這話，林父林母臉上的懷疑打消一半。
林書瑤則是徹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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