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研究員,怎麼樣?那丫頭身上的基因提取出來了嗎?”
研究員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提取出來了,但是......”
他遲疑地頓了頓,又重新開口。
“但是她不死好像和基因沒有關係。”
林父希望破滅,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怎麼可能?”
“就算她是被貶下來的童子,用的也是人類身體。”
“如果和基因沒關係,怎麼可能突破閾值一直活著。”
“她的傷口還能快速癒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尋求眾人認同。
“剛剛你們都看見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擰緊眉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幾名研究員。
“你們不會是佔了便宜不想辦事吧?這也太不厚道了!”
那幾名研究員被誤會,沉下臉煩躁地抓著頭髮怒吼。
“不相信我們你可以找別人來。”
“但凡有一個人能研究出她不死的原因,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頭叫爺爺。”
這話對於他來說非常重了。
林母生怕林父情緒激動惹出禍端,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又連忙和那幾名研究員道歉。
“我家老林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見到嘴的肥羊突然沒了,心裡不得勁,這才說話過分了點兒。”
“幾位千萬不要和他計較。”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應該團結一致,而不是內訌。”
這話巧妙地點出了局勢。
林父冷靜下來,不情不願地道了歉。
然後梗著脖子詢問:“接下來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要不再找找別的研究方向?看她身上有什麼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