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們這的花都是猜對燈謎才能送的,所以姑娘還是快點離開吧。”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大叔,好心地提醒著凌風,也是想讓她可以藉機脫身。
只是凌風卻不想就這樣放棄那株花,反問道,“是不是不管什麼人,只要能夠猜對燈謎,就能將這株花帶回去呀。”
那中年男子微微點頭,“是呀,只是,一個女人家,在這兒……”
慕容凌風微微揚眉,“女人怎麼了?你竟然看不起女人,今天,這盆花本姑娘要定了。”
“臭丫頭,你倒是挺狂的,不過,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來撒野。”那個李公子不屑地望向她。
慕容凌風微微一笑,“我說這位香公子,像你那般撒野的功夫,別人可不會呀。”話語微微頓住,含笑的眸子中一片純淨,無害,但是卻引起眾人微微的笑意。
“你……”李公子一時氣結,只是當著眾人的面卻不敢發作,只能惡狠狠地望著她。
凌風唇角的笑意慢慢地變得狂妄,“不過要說狂呢,我就不謙虛了,本姑娘有個本事,狂又如何?”
眾人的笑聲猛然的止住,紛紛錯愕地望向慕容凌風,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狂的,只是不知道是不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麼有本事?
軒轅函的眸子中也閃過一絲愕然,他身為一國之君,每天略過的美女就不記其數,早就已經麻木了,但是今天,這個女人,卻挑起了他的興趣。
卻不知,她是無理取鬧,還是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
剛剛的那個男了雖然有些不以為然,但是卻仍就揭開的與那個花相對應的謎語。大聲地念道,“第一個,海棠開後落殘梅,打一字。”
“淌。”那個男子的聲音還未落下,凌風卻快速一答道,連一點思索的時間都沒有給別人留。
剛剛那幾道略帶不屑的目光頓時驚住,他們還沒有聽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就已經說出謎底了,這也太快了吧。
而軒轅函的眸子中也不由的露出一絲驚歎,就連他,都還沒來得及去思索,這個女人的確夠厲害。
而那個說謎語的男子不由為然的眸子也頓時變處嚴肅,繼續說道,“第二個,情急無心垂釣鉤。”
“靜。”又是沒有絲毫的思索,在那男子的聲音還沒有落定時,清脆的聲音再次回答。
“風雨空中雁陣斜。”男子這次直接的說出謎語,沒有絲毫的多餘的話,而一雙眸子亦是直直地望向凌風。
“佩。”凌風再次快速地答道。
“桃花潭水深千尺。”男子再次念出一句話,這句話是打一個成語,但是他卻故意的沒有做出任何的分析。
凌風微微一笑,眉角微微的輕挑,淡淡地說道,“無與倫比。”猜謎語可是她的強項,而且這些謎語她以前都已經猜過了,所以對她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軒轅函完全的驚住,這些謎語連若是一開始便讓他猜,只怕連他都猜不全,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夠這麼快,而且這麼準的猜出來,雙眸不由的下意識地望向她,雖然那張臉在這略顯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卻仍就能夠感覺到她的那種靈美,而且她的那雙眸子似乎會說話一般,在這黑夜中似乎仍就發著眩目的光,他的雙眸微微的瞇起,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刻意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都已經成功的吸引了他。
那個男子的雙眸中不由的露出欽佩,微微帶笑地地說道,“姑娘,這株花已經是你的了。”說話間,雙眸還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那株,很明顯有些不捨。
凌風看到那顆差不多有她高的花,不由的微微蹙眉,略帶商量地說道,“那個,老闆,可不可幫我送回家去呀?”
男子微微一楞,卻隨即笑道,“好呀,請問姑娘家住何處?”
“慕容府。”凌風的一臉輕笑地回答。
那男子卻明顯的一楞,不由的脫口說道,“慕容府,姑娘說的是當今丞相慕容烈?”話語微微的頓住,雙眸再次細細的打量著凌風,“那姑娘是?”
“小姐,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丫頭環兒終於擠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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