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小門小戶就是上不得檯面,這種齷齪事也幹得出來!”
“給陸家生野種,陸少這是喜當爹啊!”
“看著清高,背地裡爛透了。”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像毒蛇,一條條往我耳朵裡鑽。
我還沒站穩,婆婆已經衝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賤人!”她尖著嗓子罵。
我下意識側過身,把滿滿死死護在懷裡。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臉側,火辣辣的疼。
滿滿嚇得哇哇大哭。
陸景瑞紅著眼瞪我,聲音都在抖:“蘇婉晴!我陸家待你不薄,你幹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還讓全城看我們笑話!”
“蕩婦!”“騙子!”“不要臉!”
這些詞像刀,一刀一刀往我身上剜。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鋪天蓋地的羞辱裡哭到崩潰、語無倫次,最後被人拖出大門。
這輩子,我沒哭。
我抱著滿滿,慢慢抬起頭,眼睛直直盯住程悅:
“程悅,滿滿是發燒去看醫生,你卻私自給他做親子鑑定,這事,你們醫院知道嗎?”
滿場一靜。
程悅先是一愣,隨即挺直了腰,義正辭嚴:
“蘇婉晴,我做這些,是為了維護景瑞,維護陸家的臉面!”
“景瑞當年弱精,人盡皆知。你說懷孕就懷孕,孩子生下來,樣貌、性格、血型,哪一樣像景瑞?”
她越說越悲壯:“我程悅是景瑞的好兄弟,是陸伯母的乾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陸家血脈被人混淆!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這個家好!”
一屋子人被她說得連連點頭。
婆婆立刻幫腔:“聽聽!悅悅才是真心為我們陸家!不像你蘇婉晴,就是個處心積慮嫁進豪門的狐狸精!”
陸景瑞衝我吼:“蘇婉晴,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掉下來。
“我有話。”
我掀開衣角,露出密密麻麻的針眼:
“陸景瑞,你看看這個,為了給你陸家傳宗接代,我做試管、打促排針、取卵,肚子上全是針眼,身子都快熬垮了!你現在因為程悅一句話,就堅信孩子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