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擋在奶奶前面。
“周強，你踹壞東西要賠。”
他瞪著我。
“賠？我姐都被你害進去了，你還跟我提賠？”
趙桂蘭立刻接上。
“就是！林晚，你安的什麼心？你嫂子平時對你不好嗎？逢年過節給你買衣服，你生病了她給你熬湯。你非要把她送進去？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她偷東西，還栽贓給我。”我說，“警察帶走她，是依法辦事。”
“放你媽的屁！”趙桂蘭跳起來，“我女兒是什麼人我不清楚？她會偷東西？明明是你自己偷了，怕被發現，反咬一口！”
周強也跟著喊。
“對！我姐那麼孝順，怎麼可能偷東西？就是你這個白眼狼，惦記你奶奶的房子，想把我姐趕走，獨吞家產！”
我差點氣笑了。
惦記房子的人，明明是周琴。
她包裡的房產贈與協議、和中介的聊天記錄，都還在警局躺著。
他們倒好，反過來說我。
奶奶氣得手都在抖。
“你們走。”她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家不歡迎你們。”
趙桂蘭一聽，立刻撒潑。
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開始哭。
“哎呀！沒天理了！女兒嫁過來受氣，孃家媽來討說法，還要被趕出去！林家的人都死絕了嗎？讓一個老太婆和小丫頭片子欺負人！”
“大家快來看看啊！林家欺負人了！”
她嗓門極大，整棟樓都能聽見。
周強也開始砸東西。
他拿起桌上的果盤，往地上一摔。
“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蘋果滾得到處都是。
“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把我姐弄回來，我就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