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周強和周建國往門口走。
周強還不甘心，臨走前又踹了一腳鞋櫃。
“林晚，你給我等著！”
走到門口，趙桂蘭又回頭。
“我告訴你們，我女兒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們要是不撤訴，我天天來鬧！我讓你們家不得安寧！”
門“砰”地一聲關上。
屋裡安靜下來。
只有地上的碎玻璃，和滾得到處都是的蘋果，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哥哥看著滿地狼藉，蹲下來開始撿。
他的手被玻璃劃破了，血珠滲出來，他也沒察覺。
我遞給他一張紙巾。
“哥，別撿了，我來。”
他抬頭看我，眼睛紅得嚇人。
“林晚，以前是哥混蛋。”
“以後，哥護著你。”
我沒說話，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前世，他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那天下午，警察來了，做了筆錄，拍了照片。
鄰居們也聽到了動靜，三三兩兩聚在樓道里議論。
“聽說了嗎？林家大兒媳婦偷東西，還栽贓給小姑子。”
“真的假的？我看她平時挺孝順的啊，天天給婆婆買這買那。”
“孝順？孝順能偷婆婆的金鐲子？還想霸佔房子呢！”
“哎喲，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剛才她孃家媽來鬧了，又哭又罵的，還砸東西呢。”
“什麼人家啊，這是。”
這些話，很快傳遍了整個小區。
周琴以前最喜歡在小區裡走動，逢人就說自己多孝順、多顧家，跟誰都能聊半天。
現在，她成了整個小區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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